敛而文静,真的太像了。
他没有去看动态,所以无法判定她的气质是否也跟那人如出一辙,但仅凭这硬件设施,想要引得费祁的注意真是太简单了。
这一瞬间他觉得很无力,他们几个就像一个死圈子,一环扣着一环,谁也没办法从这个圈子里真真正正的踏出去。
但既然如此,他又想,我去搅什么浑水呢,反正她也不在乎。
这样一来,多种情绪在体内膨胀搅拌,这家里是真呆不下去了,他拨通了贺一恺的电话。
贺一恺看到那名字接起电话来也不忘损他两句,“怎么,沈大少这是吹的什么风,想起我来了?”
沈子钦面色不变道:“你那有什么活动没?”
贺一恺搓着手上的牌,笑着说:“这是耐不住寂寞了,国粹来不来?”
……
富丽堂皇的包厢里开了一桌麻将,室内暖气温厚,沈子钦脱掉外套,穿了一件藏青色色开司米毛衣,袖子挽起来一段露出了小麦色的结实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