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伤口已经呈紫黑色,曾经那么白嫩脆弱的皮肤被不知是什么东西给弄成这幅模样,再联想到死胖子刚才甩过来的火棍和她看见他时最后那两记眼神,他顿时就明白了。
他可以想象到那样滚烫的木棍烧成泛着红光的样子,再往她身上凑……铺天盖地的愤怒让他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她上衣的另一半摸上去也是湿漉漉的,似乎跟皮肤黏连在一起,他都不敢再看,那深红的颜色贴着浅色的衣服,实在是太醒目。
他脱下外套小心的包裹在她身上,即便知道她已经昏迷过去不会有感官上的意识,他还是怕弄疼了她。
然后他站起身,朝着那被人死死制服住跪在地上的胖子迅速举起了枪,胖子此刻也被效法在嘴上堵上一团布,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沈子钦朝他的左右手各飞了枪,随着枪声响起,他喉咙中发出悲鸣,汩汩的血液从手腕的地方流出来。
沈子钦再没有看他一眼,抱着闻初颜就走。
将她送来医院后才知道她的状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许多,沈子钦每听医生说一句就更加难熬,他当然可以从她的伤口,甚至是嘴角边的血迹推断出她受到的折磨,但是这一切只要从脑海里再复述一次,他就恨不得这些苦难可以由自己来替她承受。
但是他现在只能这么无措的坐在她的床边,什么也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