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手卷出这样一根烟来,天下间有几人能做到?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男人,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有着绚丽的神采,红唇轻启,道:“素闻先生风流倜傥,四处留情,艳佛愿意以清白处子之身换乃木君一条命。”
望月艳佛魅力惊人,对绝大多数的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但药店里的男人却只是微感诧异,问:“你喜欢这个什么乃木君?”
望月艳佛螓首轻摇,“乃木君是军界望族出身,对暗之忍者流很重要。”
男人笑道:“嗯,不到三十岁就达到绝顶境界,又出身名门,的确是很难得的人才,你能有这样的决断却更难得,不过可惜的是,我就算够胆子成全你一番自我牺牲的心意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你有所不知,尚楠这家伙虽然四十岁了,却还是年轻时的急脾气,一个绝顶在他面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望月艳佛眉头一紧,眸中一丝怒意闪过,随即眼色一变,目光中异彩涟涟,楚楚可怜看着男人,道:“先生这可为难死艳佛了,你让我回到日本如何向他父母交代呢?”
男人对她卖弄的风情全不理会,深深吸了一口烟,闭目陶然道:“世上舒坦莫过于此啊。”
望月艳佛见男人不为所动,心知自己道行尚浅,这点小手段在对方身上起不到半点作用。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恢复常色,又问道:“先生不肯接受艳佛,除了尚楠先生已经动手这个原因外,似乎还有别情,真不知道似先生这样的人物,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您如此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