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层层的铺药,然后将墙角的另一个崭新的酒坛搬来,将这当年新酒倾倒入药酒坛中,上一层新的封口,小心翼翼地重新埋入地下,等明年秋分再起出来。
顾念用细绳分别捆了两个酒瓮摆在前面客厅的桌上,哑姑把剩下的拿去闲置的厢房放好,留着她俩今年冬季慢慢喝。
忙活这一通,两人身上又是土又是药渣,都脏得不行,又赶紧烧水洗脸更衣,把红包扔钱匣子里,接着又是烧午饭,总算饭后歇了个中觉,解了上午的疲乏,顾念重新梳洗打扮,提了那两个酒瓮去了和安堂总号。
好几天没正经出门了,再不出去走走都要憋死了。
医馆里病人还是那么多,候诊的条凳坐满了人,后面进来的不少病人只能站着。
都是周边几条街的街坊,平时就熟,顾念这一出现引来了大家的热情问候,那天打架的事都传开了,都说师兄的不是,没个理由就出师弟,看看把人家小顾大夫一张脸给打成什么样。
顾念脸上的伤这几天好很多了,她满面笑容地回应大家的问候,把酒瓮放到了柜台上。就到叶子悠悠
“哟,几天不见,一来还有礼?”大掌柜正在记账,头也不抬随口调侃。
“那天不该跟魏师兄打架嘛,阄得医馆被人看笑话,特意来赔礼道歉。埋了一整年的药酒,今天刚起出来,特意送一瓮给掌柜家里的女眷试试,专治女子冬季手脚冰凉。”顾念把一个酒瓮推到大掌柜手边。
“哦?师傅传下来的?”大掌柜话带暗示。
顾念眯眼一笑,轻轻点头。
“好,那我就收下了。”大掌柜搁下笔,把酒瓮放到了柜台下面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