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撩开帐帘进去。
听见外面交谈的声音,庆宁神色紧张起来,对于这个霸道的男人她从见他第一眼就爱慕的紧,她还清晰的记得离开科尔沁那天清早,大妃隐晦的交待她与英宁可以侍寝,无奈乌仁卓雅偏不许这些丫头碰多铎,存了心思也不行。阿茹娜虽嫁了良人,与王爷的妾侍比起来不知要可怜多少,凭她的姿色,揣摩了乌仁卓雅体态、音律、身姿,若是再不耍心计她势必被乌仁卓雅随便找个人嫁了,长生天垂怜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而且她还得了肃亲王的垂帘不是。想到这儿,庆宁强按下心中的不安,满心期许,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香炉中徐徐腾起的浅粉烟雾,萦萦绕绕,缠着人的味道一股脑的钻进你的鼻息,瞬间飘飘然的浑身提不起一丝力道,仿佛置身花海、温柔乡、鸳鸯阁,眼前穿着暴露的女人几乎不着寸缕,肆意的扭动腰肢挑/逗,裹在狭窄布料里的酥胸晃动着,听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喘一声一声的在耳畔吹来。
多铎奋力的清清喉咙,胯间的肿胀令他极度的想拉过眼前的女人剥开她不叫衣服的衣服发泄一通,他闻惯了药香,要不这么大的计量他早就难以把持。他一把推开缠着他的女人,如果没认错这个女人是乌仁卓雅的陪嫁丫头,敢这么穿的除了她恐怕只有乌仁卓雅,难道真的是卓雅安排的,多铎满脸的疑问夹杂着**的挣扎,隐忍的馒头大汗。恍惚间,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被脱掉,只剩下一条亵裤,那女人欺身夸坐在多铎身上,双手紧缠着他的脖颈,跨间的勃然大物直挺挺的耸着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