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脱下帽子,伸手抚在我额头,“爷回来你不高兴?”我接过他的帽子,示意英宁打水为他洗漱,我淡淡的问道“什么事赶的这么急?”起身要服侍他脱去身上的盔甲,多铎一把拉住我的手,重新将我带进被窝里,“有下人呢,你别起了再冻着了。”他倒贴心,一丝甜蜜涌上心头,我羞着面颊想起晚上才生产的梁氏,还是张了嘴“爷,两个时辰前梁格格刚给您添了小阿哥。”多铎边在英宁的服侍下褪了战袍,边用帕子抹着他,两个多月不见他又黑了,人倒还精神。
见我直盯着他,多铎踱到圆桌前倒了杯水喝着水还不忘调侃道,“怎么,这个也要捻酸么?”只见他撩下杯子径直走到暖炕前,将锦被和我一起抱入怀里,“你什么时候给爷添阿哥?”我扭头将脸埋进被中,“爷进府时高临就同爷说了,爷这去看看梁氏,晚会过来歇在你这儿。”没等我动静,多铎放在我起身就走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梁氏生产这天回来,对梁氏的情意,若说梁氏在他心里没有分量,可是儿子,原来他还是看重这些的。我胸中布满苦楚,满人眼里多子才多福,他毕竟是个古人,我?我扯了一丝苦笑含着心酸,接受他就必须接纳他的妾侍和庶出子,我缓缓的坐起来,喊了英宁,为他备了些简单的吃食。初愈的病体似乎很不给力,我本想坚持到多铎回来却隐约觉得自己额头又有些热,未放在心上的窝在被中沉沉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