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彤彤挖苦道,“叫我过来,就想跟我嘴硬几句?你向四周看看,你的手下还有喘气儿的吗?再看看你自己,那枪口对着谁呢?”
“我是想说呀……”葳蕤突然笑了,那笑容真的特别可怕,“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最大的一条鱼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可以收网了?可以结案了?你们认为,我就是那最终的……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