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身份青年在场,岂非更加是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不管他是何人,只需要轻描淡写几句话便能决定今后北衙门的走势。
虽说听起来荒唐,但官场有时候就是这般勾心斗角。
不愿在这年轻人面前丢了衙门脸面的张放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衙役们踌躇不定。
张二嫂冷笑道:“动手,他们敢吗?不怕丢了脑袋上那顶帽子的尽管来试试。”
张放又怒道:“怕什么?衙门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抓人都不敢?出了事情有宋大人担待着,若是宋大人顶不住,上头找麻烦了也是先找我,怎么算都轮不到你们。”
在张放看来,自家老爷毫无疑问是活成了人精的官场老油子,他既然让出发,那便是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对付那位掌管大太监的义子,若是没有金刚钻?宋飞名又怎敢揽这烫手的瓷器活儿?
张放的话无疑给弟兄们吃了定心丸。
只见麾下衙役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约而同上前一步。
急了眼的张二嫂怒道:“你们敢?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充其量也就是衙门里的一条狗而已,看门狗懂不懂?谁给你们的这么大胆量?”
须知张二嫂不说这句话还好,这句话一说出来,原本还有些心有犹豫的衙役这次却是彻底铁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