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皇党给他倒贴两个银圆。商人入门,要捐献十个银圆,京官入门,要捐献发展费用一百六十个。你们还别嫌钱多,过两天价格更高。况且如果没有保皇党帮忙,将来你那家产未必是你的”!姓何的家伙脸色一沉,回答说得斩钉截铁。
“好,好吧,我,我们的前程就交,交给何兄了”,姓厉的胖子擦完了冷汗,颤抖着双手从口袋中摸出几张银票,放到何姓官员的面前。何姓家伙也不客气,一一翻检,验过了银票上的印记,收进口袋。顺手从兜里拿出一个银牌子,扔到厉姓胖子面前。“拿好了,我事先把你的名字已经刻上去了。你现在是我们保皇党的人了,将来无论朝堂如何变化,有我们保皇党罩着,户部里肯定有你一个位置”。
“谢谢,谢谢何兄”,姓厉的胖子接过银牌,如得了宝贝一样,在灯下翻来覆去的看。旁边的人凑过身子,在银牌的一面看到了条隐隐约约的麒麟图案,另一面,看到了厉姓官员的名讳。
几个官员犹豫的一下,纷纷从腰包里掏出银票,向姓何的购买保皇党的腰牌。每个腰牌售价一百六十个银圆,购买了之后,保皇党承诺将来在各部官位上,保住他们的职位。坐在门口的雷州人见大伙都买了,阻拦不住,只好自己也买了一份,唉声叹气的跟大伙告辞,打着伞走进了外边的雨中。
雨慢慢大了起来,天色显得非常暗。众人得了银牌。心下稍安,纷纷告辞。在旅店门口,姓何的短胡子看着诸位官员的马车在雨幕中消失,笑了笑,得意转回了自己租来的房间。关上门。冲着墙角喊了一声,“聂兄,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走了,哈,这帮笨蛋”。姓聂的官员变戏法一般,从角落的屏风后钻了出来,坐在桌子边,与短胡子相视而笑。
姓何的短胡子拿出银票,数出五百两左右塞进聂姓官员手里,“一共一千一百二十元。去掉银牌成本和酒菜店租,净赚一千零八十个银圆,这一半,聂兄收好”。
“何老弟,真有你的,这样也能捞钱”!姓聂的官员笑着收起银票,佩服二字简直写到了脸上。“下一步怎么做。我听你的”。
“这些日子,咱们一共骗了四十三个官儿,别贪多,见好就收。我买了船票,今天就离开京城,去南洋发财。你呢,从开始就反对大伙儿购买这个银牌,所以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好人,没人会怀疑到你。如果哪天你不想在这京城里待了,不妨出洋去经商。或者到大洋州买块地。买上几百个奴隶给你开荒,关起门来享清福儿。这年头,兵荒马乱的,犯不着在这围城里等死”!短胡子笑了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会儿。烛光灭了,两个骗子消失在黑暗中。
旅馆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屋檐上,龙的次子螭吻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幕戏剧,屹立了数十年,这种围城中的闹剧它看多了,已经再勾不起笑意。
乱世出英雄,每逢中原动荡,骗子、毛贼、强盗,形形色色的人粉墨登场。自从千年前,有个流氓当了皇帝,就给所有流氓做出了榜样。千年来,不知是流氓政治造就了政治流氓,还是政治流氓造就了流氓政治。反正动荡时代,总有些好戏上演。一折折,比京城大戏院的舞台上演得还精彩。
暴雨如注,白浪涛天。惊涛骇浪中,几十艘战舰逆风前行。舰体有些旧,风帆涂的是海盗常用的黑色。但甲板上披着蓑衣站立的舰队指挥官,却绝对不是一个海盗,虽然,他有一颗比海盗还爱冒险的心。
任风高浪急,今川贞世的身体却如钉子般,牢牢地扎在甲板上。征服硫球,这是日本振兴计划的第一步,这一步,必须由他亲自来完成。
机会稍纵即逝,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今川贞世不放心。
二十多年前日本和大明那次战争,足利将军输了。但日本从此打开了一扇可以认识世界的窗口。通过自由港,界,这个窗口,日本国开始了唐朝以后第二波大规模向中原学习活动,汉字,汉诗,汉语,成为一个贵族子弟不可不学的知识。随着这些知识的深入掌握,中原地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