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每一寸肌肤和他触碰,都像冰冷的铁遇到了磁石,不但被紧紧吸住,还导流了这磁石里温度……
廉华歆的耳边,响起了王一虎的轻声细语:“宝贝儿,刚才,很急,痛了吗?”难得他惦记着爱惜自己!她幸福地回应:“没有,好着哪!”“哦,那就好。累了吗?”“不累……还想……”她把手抚弄着他,“你真棒,你看你现在都还……”
王一虎不敢明说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他觉得这太丢人,深恐着她不高兴。他在心里对着那两颗丸子,默默地祈祷:但愿这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借你的力了。OH,VENUS,请赐予我力量吧!
……
这是一个让王一虎和廉华歆物我两忘的下午。他们的意识里只有永不枯竭的**,和对方的身体,和那隐秘的声响与气息。当窗帘外透进来的光线渐渐微弱,需要灯光来照亮彼此的缱绻时,他们才意识到,黄昏已经降临。
他们饿了,却都不想离开床榻。王一虎用房间的电话,叫来了两份楼下酒店最好的快餐。服务员送餐来的时候,他只打开一条门缝接了――他身上仅围裹了一条浴巾,而廉华歆仍在床上未起――王一虎回到床上,两人围着被子,并排坐在床头吃饭。收拾罢碗筷,正要重新躺下,廉华歆的手机响了!
……“哦,我不回去吃饭了,我在外面吃,晚一点回去。嗯,啊。”
王一虎静静地看着廉华歆接完电话。他没有好奇地追问,不需要这样。他知道这是她家里打来的电话,不是保姆,便是老公。
“是他。”廉华歆主动地坦承。她把身体重新缩回被窝里,有那么几十秒时间,她把眼睛盯着天花板。
王一虎心里被硌了一下,短暂地不舒服了一会儿。他扭头盯了廉华歆一眼,看到她轻叹一口气,旋即伸出两条常春藤一样的胳膊,揽住了自己的腰臀。
发生这样的小插曲是必然的。王一虎什么也没有说,他不管这些,至少今夜、现在,她完完全全地归属于自己。他不舍地张开十指,慢慢梳理着她头上散乱的青丝。
#已屏蔽#她感着了他的沉默,仰起脸来悄声问:“你没有生气吧?”王一虎沉静地笑了笑说:“没有的。不就是叫你回去吃饭么。”
廉华歆叹了口气,把王一虎搂得更紧了!
……两人好像在共同烧煮着一锅沸水,你添柴,我吹火,直把个房间的夜,重又弄得热气蒸腾……
廉华歆打开她项链上的鸡心吊坠,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发丝,挽出一个活扣;又捉住王一虎,从他头上摘下一根,插进活扣拉紧,仔细地盘绕进吊坠,闭紧了盖子。王一虎在旁边看得真确,心里感动,便在她胸前洒下雨点般的吻。
王一虎开车,将廉华歆送回了她家楼下,已近半夜。两人恋恋不舍,又躲在楼梯间舌吻半天,才彼此放手。王一虎回家,到了半路,手机响起了嘀嘀嘀的短信声,他以为是珍儿催问了。打开看时,却是廉华歆发来的: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他想,她一定是边上楼、边写这个短信的。
他对自己说:会记住这一天,永远记住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