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像他一样,支着耳朵在听这档节目;又或许,谁也没有听得出来,是他王一虎在发问,而她完全可以冠冕堂皇,给予不痛不痒的回答,说些人尽皆知的道理出来。但王一虎偏就要如此问一问。
他知道,廉华歆不可能听不出是他在发问,因为她似乎怔了一下,足有两秒钟左右的时间,然后才说:
“这位听友,你要是真爱着你的女朋友,我想你不要着急,不妨耐心地等着她,等她离婚的那一天,再与她结为连理。千万不可走火入魔,用激烈的方式满足愿望。”
“要是她一直不能离婚,我该怎么办?”王一虎又问。
“你有问过自己,你爱她有多深吗?你愿意为她付出时间、付出牺牲吗?爱也是一种陪伴,如果你深爱着他,只管好好陪伴她,不要难为她,不必计较得失。你要知道,作为一个已婚女人,她遇到的困扰和麻烦,比男人要更多。希望你能好好理解她!也许终有那么一天,她会跟你会完全融合在一起。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哦,谢谢您的指点,谢谢两位主持人,再见!”王一虎挂断了电话。
“好。我们再接下一位听友的电话。喂,你好……”
廉华歆走出电台大楼,回到车上,已经午夜了。
她抱住了王一虎,使劲地亲着他。
王一虎与她接吻,感觉她的眼泪,濡湿了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