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就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说我忙着,你辛苦一下,开上我的车,把他们接回来,很快的。郝编说没问题,把车钥给我吧――当然,临下楼前,未忘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廉华歆和郝编原就认识,只是不熟。她看了车牌,是王一虎的,但是没有料到由郝编开来,心中稍稍不快了一下,但很快就晓得了王一虎的用意,跟郝编打起招呼。可是,她催促全家上车时,卓不干了!他站着纹丝不动,对廉华歆说,这是谁的车?我不坐!廉华歆不高兴地说,怎么啦,这车怎么啦,扎你屁股啊?卓说,我认得这个车牌的,我不坐!廉华歆恍然醒悟过来:他果然记着那个早晨,而且不动声色地记住了王一虎的车牌号!
廉华歆怕他当郝编的面,继续说出更不好听的话来,就逼近他的脸,低声说:这是郝编,报社的,同事!卓平静而坚定地说,这是一个男人的车,你就喜欢坐男人的车!当我是傻瓜吗?过分啦你,啊?!卓的声音不大,可也足以让旁边的人听到。
廉华歆扭头看了一下郝编,见她附在车窗上,正迷惑地看着他俩说话,心里就急了。言多必失,让郝编再听下去,不定她和王一虎的事儿,就暴露给她了!情急之中,她开始发狠,说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带着孩子先走啦!卓眼睛立即冲血、面孔也变了形,他低吼一声:你走,我就不坐他的车,恶心!
郝编听得一清二楚!她由莫名其妙,开始感觉受伤。这个“他”,叫她听起来就是“她”!而她并不认识这个发着飙的男人,凭什么受这份侮辱?她生气地冲着廉华歆问:你们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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