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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她的手,两人就像一对热恋的少男少女一样走着。逛完了文物,他们并坐在大屏风后面的条凳上歇脚。王一虎由衷地说:“你的声音真好听!”廉华歆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说:“你也是个好听众!”两人便楼在一起不说话,只听见彼此嗵嗵的心跳。
王一虎说:“告诉我,歆,你真的喜欢我吗?”“嗯。”“想跟我好吗?”“嗯。”“唉。我已经为你发了烧,高烧不退。”“真的?”“你不知道,接了你拒绝我的短信儿,那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活像个游鬼,魂都丢了。一想到你能让我来见你,又高兴得像小时候盼过年一样,失急慌忙就来了!”“嘻嘻。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流氓的氓。”“你就是个流氓!”“我不是流氓。哪有流氓像我这样痴的!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廉华歆沉默了一会儿,将脸贴了王一虎的脸,叹着气说:“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他明白她的心思,说:“明珠勿需还,尚祈常濡沫。”她点点头说:“他跟女儿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才回去,我会带保姆先回,到时候你去车站接我吧。”他说“好的。”
两人在屏风后搂着亲了一会儿,王一虎心里踏实,也不再急于跟她春风一度,取了行囊,径直搭上火车,往南方走了……
王一虎把廉华歆送到她家租住的小区楼下,帮着搬了行李,下得楼来,坐进车里,并不急于打火。他隔着车窗,望五楼的一个窗口,廉华歆正在那里向他挥手,嘴角弯如新月,笑意如清辉洒落而下。
他摘了那朵玫瑰,举出车窗,向着她摇了又摇。
南方的春天已经提前到来,阳光明亮,空气温暖。王一虎敞着车窗,启动了发动机。路上,他把那朵玫瑰丢向一处葱茏蓬勃的绿篱,那里,大丛的扶桑花灿烂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