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情况已经稳定,只要细心调养就行了,让我去放松放松,别绷得那么紧。其实我自己也挺想见高中同学的。
于是说,顶多三个小时我一定会回来。
没想到,孔乐他骗我。什么时候高中同学,就只有他和辛昊。
辛昊压根跟我们不是一届,只是因为孔乐和辛昊曾在一起打篮球,所以关系不错。我心里十分不爽孔乐有意无意都在撮合我和辛昊。
孔乐倒好,净拣班里面成双成对的说,类似年少无知分开了,兜兜转转又在一起了,又或者破镜重圆。无非就是映射我和邵辛昊。我只当听不懂。除了开始和辛昊十分不自然地打个招呼外,没再多看他,兴趣阑珊地听着孔乐卖蠢,时不时瞪他一眼,他压根没反应。
最后拉着凳子,坐在我苦口婆心地说:“格格,真的,感情这东西不能要强。谁没犯过错,谁没吵架吵红眼过,没必要这么较真,该爱时就爱吧。你看,现在咱邵辛昊为了你主动请缨调回f市工作了,以后就在f市了,你不是只嫁本市人吗?那个什么江什么的,不靠谱,他身边的美女一抓一大把,而且越有钱越犯混越花心。咱得找个知根知底的。靠谱!”
我心里窝火窝够了,骗我不说,扭曲事实,我压根不会相信辛昊是为了我才回f市。要知道我一直在上海呢。更讨厌他那样说江景岩。于是霍地站起身来,一脚踹到孔乐的腿上,他一个没注意,光顾着捂腿呢,“哎哟”一声直接趴到了地上。
我狠狠地说:“孔乐,我不认识你!”说完拎着包包就走。
晚风吹拂,泼墨般的天空,寥落的几颗星子。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影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我停下了脚步,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