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似被钉在了地上,心脏也停了下来。
黑暗中,项左疾步走来。风尘仆仆的男人,从这孤寂而冰冻的天气里挟带来一身寒意;他的脸,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等待,隐隐透出苍白。宋家恺依着她呆滞的视线望了过去,脸上春色未褪,项左已是近到了跟前。
章沫沫只觉胳膊上一紧,再一睁眼人已是被拉退了两步。项左一言未发,扯着章沫沫就把她塞进了自己车里,门‘呯’的一声关上,宋家恺追了过来。一句‘姓项的’没说完,项左一拳就砸到了他脸上。不知是憋了多久的怒意,全部蕴藏在了这拳脚里,章沫沫险些高呼出声,项左也不与宋家恺多纠缠,返身闪到驾驶位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