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吼闯阴店种白食蛊的事情和老班长说了个清清楚楚。
等我像机关枪一般“吐吐”完所有的事情之后,老班长那边却传来久久的沉默。
可是我并不担心。也许是直觉吧……总之,我感觉老班长是一定有办法的。
对于老班长,我也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这不光是因为阅历和直觉,还来自于我们俩心照不宣的师徒关系。
他可是我的师父啊!而且是军旅中对我最信任,最欣赏的人。
这种感情上的双重联系,也让我愈加信赖我的班长。
果然就在班长沉默了几分钟后,我得到了电话那边期待已久的答复。
电话那边,老班长首先急切的告诉我道“你种的蛊,比当年巴图鲁要严重的多,简单的天麻三七已经不管用了……”
老班长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我听电话那边传来了老班长疲惫的沉吟声。那低沉的弥漫,像是某种繁复的咒语一般,听多了,甚至有宁神的效果。
我听见这声音,心中猛的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