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也抓不到。
抓不到某一个点,或者某一条线。
本以为是最近这案子烦的,可是如今一干人都带到了……他却更烦躁了。那一老一小在交头接耳,该呵斥的。
但是看着那年轻人,不知怎么就觉得厌烦。他走路的样子也惹人烦,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也惹人烦,那举手投足,都像是……
见了鬼了,怎么就像阿泽?
他这几天就看阿泽最烦!
可一想到阿泽,他就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就在这几天,把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嘿!烦死了!
李耀嗣一把抓起惊堂木,狠狠砸在桌面上。力道之大,甚至令他的手指发痛:“肃静!肃静!”
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屁股已经离开了椅子——他站起来了。
从云子与朴南子微微皱眉,交换了一个眼神——李耀嗣今天不大对劲儿。这是怎么了?老道从云子,便一甩拂尘,掐了决,微微闭一会眼,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