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掮客,一听说没钱就不再搭理自己,也微微放下点心来,说话总算不结巴了:“我也闹不清楚。他背着我去押了一趟镖,结果一个镖队都出了事,只有总镖头和几个老镖师逃了回来,还带回来好几口棺材。铁大哥虽然保住了命,却不知为何总是昏睡不醒。我请归真堂的大夫来看过了,花了好几两银子,连个药方也没开,只说大概是离魂症。”
四郎看了看阿宝背上的鬼,对离魂症表示森森的怀疑。谁家生魂这么嚣张,大白天还能喷黑气?
不过他对这些事情懂得也不是很多,就没有说出来添乱。反正这几天胡恪表哥正处于打鸡血状态,想必叫他来帮一帮这对苦命鸳鸳,他一定能够更加深刻的感受到狐生的价值。
于是四郎很爽快的答应了:“行,名医就是我表哥。他那个人最喜欢日行一善,没准看你顺眼了不仅不收诊金还倒贴你路费呢。这样吧,你先把菜送到有味斋给一个叫槐二的伙计。我去一趟南门送东西,很快就把名医给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