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金额便是这个数,你放心,一目了然的东西、我不会写假数。”
岑氏面不改色,示意陆念往下说。
“我母亲打理的那五六年,这些铺子的盈利都很稳定,”陆念道,“我也请白家那儿舅娘帮忙、看了它们还未分到我母亲手里时的状况,一样稳、且几年下来,稳中见好。
可自从你接受中馈开始,直到我出嫁时,差不多十年出头,收成逐年下降,只剩下从前一半。
也正是因为不赚钱,当初参考边上铺子的价格,最后的估价不高。”
岑氏根本不怕陆念这般对账。
她故意叹了一声,摆出些许惭愧表情来:“你要说营收,那确实是我没有做好,铺子在我手里没有在白家、在你母亲手中那么赚钱。
那些年眼看着利润少了,我也问过几位掌柜,都说做生意便是如此,有景气自然也会有不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