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喊冤喊到最后又是大慈寺那香积钱本也没有做起来,但有没有这一笔本也不重要,新宁伯府违法的事太多了。”
能一本折子就让永庆帝从“抄他作甚?!”转而成了“抄就抄了”,可见新宁伯府的“能耐”。
沈临毓慢条斯理往下说:“黄镇的下场肯定比薛文远惨,但不管怎么样,也得给人一家老小吃一顿团圆饭,开了年就各奔东西了。”
阿薇一愣,复又失笑。
比薛文远都惨的,那岂止是各奔东西?